贺郎中闻言却是不同意了:“回家?”
“回什么家?”
“你家这野狗把我打成这样,就像这样走了?”
贺郎中哪里打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单方面挨打。
因此一见薛珍来了,他就得理不饶人。
“干什么干什么?”
这时候,两个衙役拳打脚踢地走了进来。
“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斗殴?”
“不把我们当回事?”
“唉,这不是薛姑娘吗?”
其中一个衙役看见薛珍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薛郎中连忙开口:“差爷你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这薛珍养的狗打死了!”
“你得为我做主啊!”
“啊?”
“薛姑娘,真是这样?”
“不是不是,是贺郎中先骂人的!”
“他骂薛姑娘假慈悲,说她不该在人间做郎中,应该去庙里把神像搬下来,自己坐上去。”
“我没有!”
“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是这花大牛大人!”
“你们污蔑!”
贺郎中跳脚。
那衙役却是冷笑一声,把贺郎中拽到一边:“差爷,要帮我做主啊……”
衙役冷笑道:“薛郎中。”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你先骂花大牛还是花大牛直接发疯打你了。”
“我现在怀疑是斗殴。”
“斗殴就只能都拿回衙门去了。”
“去了衙门,就是一人二十板子。”
“我那些同僚,下手可狠了。”
“花大牛年轻力壮的没事,你一把老骨头,可别被打死了。”
贺郎中脸色一变:“可他打了我……我没骂他……”
衙役嗤笑一声:“你他妈什么货色老子不知道?”
“假药当真药买的,薛姑娘给人看病都不收钱的,你早就心里怨恨了吧?”
“这街道上,就你和薛姑娘两家是郎中。”
“你少给老爷我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