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安关上道观的门,朝着山外走去。
算算日子,是他该回家的时候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老道士不在了,而老道士那些传给他的技艺,靠着给人做红白喜事赚钱的买卖……都是些没什么用的本事。
毕竟以庄亦安的家底,是没必要通过做这些事情来维持生计了。
“庄亦安。”
“景姑娘叫你去呢!”
街道上,有人对庄亦安说道。
那是一个庄亦安相熟的婶子,脸上带着笑意。
庄亦安抱拳,转身朝着一条巷子而去。
巷子尽头。
庄亦安推开了门。
传入鼻中的是刺鼻的中药味。
旁边的是一条摇头摆尾的土狗。
庄亦安弯下腰来,揉了揉那土狗的脑袋,随后在屋子前站着。
“小景,你好些了吗?”
“你进来吧。”
屋内传来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
庄亦安推开门。
那是一个清秀的姑娘,只是脸色苍白。
“你好些了吗?”
“我这段时间就先不去道观了,我就给你熬药吧。”
庄亦安端起旁边的碗。
碗里是还冒着热气的药,他一边吹着,一边道。
虽然请了婶子帮忙照看,但是怎么比得上自己亲自照顾有心意。
“我要死了。”
年轻女子说道。
她看着眼前的庄亦安,眼中落下泪来。
庄亦安有些沉默。
眼前的姑娘叫做景丽。
他们的缘分始于年幼时的一场扮家家。
他是新郎。
她是新娘。
本来只是一场小孩子的游戏,可是打闹的时候,他不小心把她推倒在地,摔伤了脸。
她哇哇大哭。
他吓得手足无措。
便说你别哭了,长大了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