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我伤的。”
“当年霍铮的三根手指,就是我切下来的。”
青年一指昏迷过去了的贺长越。
宋承安恍然大悟:“你是澜沙山的那个祖师吧。”
“当年澜沙山以人炼器不说,最后你这个祖师更是为了破境,血祭了上千百姓。”
“据说你当年逃走的时候,还不是这副模样,看起来是成功了。”
澜沙山祖师看着宋承安,似笑非笑:“听他们说,你是霍铮的子侄。”
“是想在霍铮毁去阴天原之后,在这里做买卖吗?”
“你们这些朝廷的官员,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几个自己人,借着权力的便利,让自己人做买卖发大财。”
“而且,你既然知道当年是我切了霍铮三根手指,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凭什么?”
“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丧家之犬?”
宋承安无所谓地道:“你是不是当年那个丧家之犬又有什么关系?”
“你来找我,是想拿我来对付霍大人吧。”
“刚好,我也拿你头做礼物送给霍大人。”
“嗯,霍大人是个不错的长辈。”
澜沙山祖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年轻人,还真是狂妄。”
“是哪个天才少年修士?”
“他们没跟你说,我是什么境界吗?”
“赶着去赴宴,懒得跟你废话。”
澜沙山祖师说着,瞬间朝着宋承安冲来。
宋承安没有什么动作。
他眉心瞬间出现一只横着的眼睛。
灰白中夹杂着血红的神光射出。
“这是什么?”
这是澜沙山祖师唯一的念头。
太虚之眼镇魂。
他只是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随后便是那道神光没入了他的眉心。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一枚金丹飞出,就要远遁。
但是宋承安那只眼睛中,又一道神光射出,瞬间击中了那枚金丹。
那金丹瞬间失去了所有神异,朝着地面落下,被宋承安一抬手,摄入手中。
“是不错的炼器材料。”
宋承安拿在手中看了一眼,然后收了起来。
修士的金丹是炼器炼丹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