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动不动就发血誓什么的。
忘尘不说话,只是看着盛云川。
到最后,盛云川有些无奈地发了个血誓。
“就当是我当年偷偷跟阿萱表白的歉意吧。”
“你说阿萱现在还在吗?”
忘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聊到这个。
“应该在吧。”
“她是仙山的人。”
盛云川道:“你知道吗?”
“当年阿萱回仙山的最后时刻,去了一趟织霞府。”
“她在那里见了一个人,在那个人的帮助下,修成了一门法术。”
“法术?”忘尘疑惑。
盛云川提及这件事,那必然是要告诉他什么。
盛云川道:“一门能斩却一些念头的法术。”
“是一门以它山之石,破除心魔的法子。”
“这门法术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消去一些放不下的执念、心魔之类的东西。”
“不是瞬间的一刀斩。”
“而是渐渐地忘掉。”
“就像是忘记了生命中一些寻常的往事一样。”
“不会再记起。”
“她们称它为吕祖慧剑。”
“阿萱当年斩却的,就是她逃走的这件事。”
忘尘有些不解。
盛云川继续道:“阿萱当年真的很自责。”
“我觉得你该去赵一找她的。”
“我去过海外,但是我找不到那三座仙山。”
“我没有受到邀请。”
“所以我找不到。”
“你或许能找到。”
“我们都不年轻了。”
“总得想办法去掉一些遗憾。”
忘尘皱着眉头。
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