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秘法神通又多。
周家尤家若是和其死斗起来,最后怕是就是两败俱伤。
尤乾思来想去,就只能和周思渠商议了。
他需要周思渠,往玄清去信。
现在只有请玄清观下场,才能避免周家尤家和宋承安斗起来而元气大伤。
周思渠现在真的很了不得了。
因为那个成为玄清观观主的周家人,是他最小儿子。
这个人,哪怕年纪不小了,可依旧有很多女人。
他修炼的功法,在阴阳之道。
而这个最小的儿子,是机缘巧合之下生下的。
然后被玄清观的观主看中了。
他往玄清观去信。
是最合适的。
“宋承安?”
周思渠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杀死他兄长的敌人?
更是无法忘记,他为了给周家求一线生机,在盛京下跪求人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怪宋承安。
尤家和宋承安自然也是深仇大恨,但是现在不是说自己有多恨的时候。
尤乾道:“周叔,如今这宋承安如此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那是来势汹汹。”
“他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我们两家若是和他死斗,必然会两败俱伤,让人渔翁得利。”
“我叫周叔来,是想让周叔去玄清观求一求。”
“如今周叔和玄清观,是一家人了。”
“不比我们这些外人。”
周思渠闻言,咬牙切齿道:“我们两家,合力杀了他!”
尤乾嘴角抽了抽。
和周思源比起来。
这位周思渠周叔,就有些不太行了。
先不说能不能杀,就算是能杀,周家尤家也不会好过。
能借刀杀人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尤乾劝说道:“周叔。”
“当年那件事,虽说是我们两家在谋划,可背后不是有那位的首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