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倒也有些本事,渐渐地就成了捕头。
捕头虽然不算什么官,可是在这里灵丘,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翟老爷也算是差不多认可了这个女婿。
不认可又能怎么样?
都这么多年了。
可最后,这人捕头没干了多久,就被拿掉了。
翟老爷一打听,差点没气死。
原来这人不知道怎么的,要学那宋承安。
那衙门行里行外的,每年多少孝敬。
你一分不拿,其他人怎么拿?
久而久之。
这人就不得人心了。
历来不合群的人都得被孤立。
翟老爷那是气得半死。
我花费了多少人情,才把你送来。
结果你给我整这个。
你什么玩意。
祖上十八代都没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老爹老娘还给人做过下人。
你也配在这里假清高?
最让翟老爷气愤的是。
何司丢了捕快的职之后,又在赌坊与人争执丢了一只手。
这只手还是他自己砍下的。
好个豪侠儿。
翟老爷直接气得吐血。
于是这些年,对何司那是越看越不顺眼。
每次来了都要臭骂一顿。
“爹!”
“你怎么来了!”
“进来喝杯茶!”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走了出来,把翟老爷拉了进去。
不是别人,正是何司的老婆。
她要不拉自家老爹,翟老爷能在这里骂一天何司。
“姥爷来了?”
这时候。
何司的儿子和小宁来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