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之看着手中的令牌,嗤笑道:“还是件奇物,能遮蔽天机。”
他看向康平:“我们要接你这宅子一段时间。”
“康家的一切人与事都照旧。”
“有人会带你找个地方藏起来。”
康平拱手:“是,观主!”
康平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
陆观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丹崖,什么琼楼观,都和自己没关系。
康平离开了。
很快其他道士就都进来了。
“师父!”
“师兄!”
“师祖!”
陆言之道:“找到能进入的办法了。”
“丹药符箓这些都备好了?”
“都备好了。”
陆言之点头,环视众人道:“成宁不能就这样平白让人杀了。”
“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其他道士沉声道。
“师兄,那丹崖公是元婴修士,又在自家道场。”
“我们当真能杀了他?”
也有老道士忧心道。
他不是不想为自家师侄报仇。
只是那丹崖公,可是元婴修士。
元婴和金丹之间,可是隔着天堑。
陆言之道:“不必担心。”
“我已经请了陈祖法旨。”
“陈祖三道法旨,这最后一道,正是用上的时候了。”
此话一出。
那老道士脸上再无担忧。
“原来师兄请了陈祖法旨!”
“师弟再无担忧!”
也不知道那陈祖法旨是什么东西,给了老道士极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