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说书先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道:“我以前也是到处流浪的。”
“我家乡是北边。”
“打仗。”
“家里人都死完了。”
“我就到处流浪。”
“大多数时候都挨饿挨冻。”
“后来遇见了一个老说书先生。”
“他收留了我。”
“他要我做他的孙儿,给他指路。”
“他管我饭吃。”
“从那以后,我就认了他作爷爷。”
“现在,我看见他们欺负你,想到了我以前的日子,所以我收留了你。”
“我们这行,勉强也算个手艺。”
“是一门手艺,但是本质上也是从其他爷们手里讨饭吃。”
“你一直沉默寡言,没个笑脸,吃不了这碗饭。”
孩子只是沉默。
年轻的说书先生继续道:“但是人是能学东西的。”
“你我能遇见,也是缘分。”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你要是想跟着我,那以后就得帮我做些事。”
“我说书的时候,你就要去说些吉利话,讨爷们欢心,讨他们的赏。”
“你要是愿意,一会吃完饭,就跟着我走,我带你去买身新衣服。”
“你以后,就算是我的人了。”
“我年纪也大不了你多少,你就叫我哥就行。”
“你要是不愿意。”
“那这顿饭,就当是咱俩的散伙饭。”
“吃完这顿饭,各走一边。”
“日后有缘再会。”
年轻的说书先生说到这里,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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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也薄。”
“但是你要吃这碗饭,你就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