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杨阴沉着脸。
这个林尘生。
有点
太把自己当个人了。
一个破杂役弟子,不过是看他干活有些本事,所以提携了一下他,结果没想到他这么不懂事。
只要是个人,现在心情都不会很好。
林尘生心中也大骂。
难怪刚才那外门弟子让他进来的时候脸色怪异,感情是故意捉弄他。
“林师兄。”
“是这样的,一个前辈说,想观一下我们丰水宗的《释门游》。”
“但是不认识宗门的人,就找到了我,我就来找找邓师兄,不知道邓师兄能否帮我找一找长老,然后问问宗主。”
邓杨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
好你个林尘生。
坏了我的兴头原来是因为这种事?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你就敢出头来牵线这种事。
你什么玩意?
邓杨觉得。
是时候换个人帮他做事了。
至于这个林尘生……该教训一下了。
不懂事。
他眯着眼睛:“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林尘生一愣。
宋承安是他的朋友吗?
他哪有资格。
但是现在,他想了想,模棱两可地道:“我和这个前辈,认识了很多年。”
邓杨道:“所以你这个野修,居然敢开口,让我们把本门圣典,给你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畜生朋友看?”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
“你他妈一个野修,杂役弟子。”
“畜生样的家伙,也敢牵线做这种事?”
“你也配?”
邓杨说完,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林尘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