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宋相信了,她摩挲着双手,眼睛亮亮的。
藏书阁后院,祁怀瑾没有坐在榉树下,而是不近不远地守着长欢。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纤腰袅袅、胫若修竹,他满心满眼皆是沉浸于剑影中的女子。
两刻钟后,收剑入鞘,祁怀瑾递上帕子擦汗,“累吗?”
“一点都不累,只觉甚是畅快!”
稍微休憩了会后,他们在藏书阁中翻阅了一个时辰的书,才回槿桉阁用午膳。午后事情颇多,既要给傅家去信,谢长欢也不能忘了晋纤月,之后她还想让祁怀瑾抚琴听。
日落西山时,幽篁阁问疏来请,两位长老晨时就说好的,一同用晚膳。
“挽瑜,喝碗乌鸡汤,问骞说对你身子好。”祁羽亲手舀了碗鸡汤,放至谢长欢身前。
“谢谢羽长老。”
祁羽乐呵呵地笑,“诶,你好了,老头子我就心喜。”
祁苍也温声问道:“挽瑜在外可好?”
“挽瑜很好,阿瑾事事周全,和在家中没有太大差别。”
祁苍赞同地赏了祁怀瑾个好脸色,“怀瑾身为夫君,又是人父,这些本是他该做的。”
祁怀瑾:……两位长老眼里完全没他。
祁苍祁羽唠唠叨叨地说了好些话,重新修缮好的为小无忧准备的楼阁基本竣工,只等夫妻俩命名,因为库房里划分出来专门装小无忧出生贺礼的屋子,早囤满了。长老们催促他俩抓紧时间,选个合适的日子,先给小无忧来场乔迁礼。
谢长欢被逗得直乐,祁怀瑾不得不拿纸笔记下长辈的叮嘱-
月朗星繁,祁怀瑾搀着谢长欢回到槿桉阁,沐浴、安眠……无法安眠。
祁怀瑾握住那截细腰,缠绵不休,“长欢答应过我的……”
“那阿瑾要小心些……”心尖尖上的夫人眼角媚色如荼蘼之花,皓齿微露,刺激得祁怀瑾全身发颤。
饥渴得久了的人原地化身饿狼,圈住他的宝物,一点一点地吞之入腹,他谨慎入微,生怕弄疼了长欢,可也害得长欢四处不得劲,无助得哽咽出声。
“阿瑾……阿瑾……”谢长欢颤栗地扭动身子,差点把祁怀瑾吓得魂飞魄散,他忙不迭地退开,惹得长欢痛苦地低吟:“额——”
“长欢!长欢!”祁怀瑾捧住谢长欢的脸颊,眼中全是恐慌。
谢长欢抬起玉臂,拉下他的脖子,朱唇轻颤,她羞耻得发不出声……敛眸又睁开,这才下定决心,妖精惑人、媚语吟吟,“阿瑾,我……你可以……”话至末尾,已是几不可闻的气音。
说完后,谢长欢死死地闭上眼,又羞又躁,大有这样直至天荒地老的想法,所以她没有看见祁怀瑾瞬间黑沉的瞳孔,也没有机会后悔。
水乳。交融、身心契合,人间极乐、欢至夜央。
祁怀瑾极力控制住内心的欲望,抱起昏昏欲睡的长欢去了湢室。他轻柔地洗去雪肌上的污秽,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子用巾帕包裹紧,稳稳地放置于床榻上。
第二日醒来时,谢长欢整个人都是晕的,腰部不太酸,可腰侧冰冰凉凉的,似是涂了药膏。
祁怀瑾“嗯哼”着环紧她,“长欢。”
“阿瑾……怎么又没穿衣……”
祁怀瑾蹭啊蹭,“太晚了,就没穿,还有件事……”他有点心虚,探手触及谢长欢的腰侧,“长欢,昨儿一不留神,把你的腰给掐红了,但我上过药了,抱歉……”
冰凉的腰侧开始发热,既舒服又难捱的,可谢长欢不敢乱动,因为早起的阿瑾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无碍的,过几日就好了。”
“长欢,我想——”
“阿瑾,你不想……”谢长欢争执无果,被人吃干抹净,但好在只有一次。
逃离床榻的祁夫人揉着腰去了藏书阁,祁家主在身后边跑边飞,真是祁家一大奇景。
最终,谢长欢和祁怀瑾击掌约定,一旬三回,早晚各一次。祁家主黑脸,不情不愿地应下,他夜里想要两次,长欢都不允……
祁怀瑾暗自下决心:待无忧出生,他要夜夜笙歌!
问骞说过,快六月大的胎儿,已经能感知到母体外的事情,所以无忧的好爹爹,特地为他学了一首童稚有趣的琴曲,可费了他爹爹好大的心思,连他温柔的娘亲都怒得说:“阿瑾,不是学琴的料。”
加上这首新学的琴曲,祁怀瑾只会三首曲子,有凤求凰和恋花吟。
原本说好的,多听琴曲,孩子或许会更活泼,可后来,无忧一听到他爹爹抚琴,就会变得困倦。
在浮玉山的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眼即是祁怀瑾的二十一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