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翡翠耳坠剧烈摇晃,精心维持二十来年的贵妇形象此刻碎得彻底。
并且这二十来年构筑的威严正在崩塌,但更令她恐惧的是内心深处涌起的……快意。
那个时候,当杜林把她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时,她确实在来自情爱深处所诞生的欲望中喊出了禁忌的称谓。
好女婿……多么肮脏又刺激的称谓啊!
原来我在他身下是这副模样…
这个认知比当众裸奔更令她崩溃。
全息影像还在继续播放:杜林突然拽着她的金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咽喉的曲线。
“叫主人。”他命令道,手指掐住她宛若天鹅般的修长脖颈。
索莱安娜的瞳孔在痛苦与愉悦中扩散,像个初尝来自爱情所衍生的欲望的少女般呜咽着服从:“主、主人……求您……啊!”
卡西奥佩娅的眼瞳因兴奋而收缩。梅有在呢没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太了解母亲的骄傲,这个曾让诺克萨斯贵族们跪着舔鞋跟的女人,此刻在全息影像里撅着屁股挨操的模样,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不堪。
“够了!”这声低喝里带着卡西奥佩娅从未听过的狼狈,“你根本不明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明白什么?”
卡西奥佩娅依旧优雅地坐着,甚至悠闲地给自己倒一杯,“不明白您跟我的男人的苦衷?还是不明白您跪在他面前吃的时候……”
索莱安娜突然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但卡西奥佩娅敏锐地注意到,母亲的指尖在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绝望的羞耻。
“怎么?母亲这是要揍我吗?"”
卡西奥佩娅突然甜笑着仰起脸,将白皙的脸颊主动凑近索莱安娜颤抖的手掌,“放心,作为女儿的我……绝不会反抗的。”
“毕竟您可是杜·克卡奥家族的女主人呢……也是您作为母亲的特权,不是吗?”
这个刻意强调的称谓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刺入索莱安娜最脆弱的软肋。
索莱安娜像被烫到般缩回手,黑纱袖口扫落了水晶酒瓶。玻璃碎裂的声响中,她保养得宜的面容第一次浮现出苍老的裂痕。
“不是这样的!卡西奥佩娅!”
她的反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翡翠耳坠在剧烈摇晃中折射出扭曲的光影,“我从未……”
“请母亲称呼我为‘女儿’。”卡西奥佩娅突然站起身,月光为她镀上冰冷的轮廓。
索莱安娜的嘴唇颤抖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女儿此刻的姿态多么像年轻时的自己,那个在议会上逼宫老杜·克卡奥的狠毒新娘。
黑纱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精心涂抹的唇膏被咬出斑驳的缺口。
“女儿……”索莱安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寻常的称谓此刻重若千钧。
卡西奥佩娅趁机逼近,高跟鞋踩碎地上的玻璃渣,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母亲应该很清楚……”
她指尖抚过索莱安娜敞开的领口,继续说道:“在杜林的后宫里,没有母女,只有……”
“母亲觉得……女儿该称呼您什么好呢?姐姐?还是……”
这个未尽的称谓终于击垮了索莱安娜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