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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灵魂拷问还是末日预言（第1页）

——啪嗒啪嗒！

海克斯水晶在米拉朵儿指尖转动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杰斯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记忆中的杜林站在市政厅露台，胸口佩戴着一枚银质徽章，是梅尔议员亲手别在杜林胸前的。

并且当时在场的所有议员，全都破天荒地为这个“外乡法师”鼓了掌。

“你……”

杰斯被暗影触须勒住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尤其，当对方成为皮尔特沃夫大学的荣誉教授，成为皮城警备的荣誉顾问的时候，杰斯还和黑默丁格以及凯特琳的母亲调侃，说这位“东方学者”简直像从古籍里走出来的老派法师。

可现在……那个曾经温润如玉的年轻人，现在眼尾已经有了刀刻般的纹路。

“你究竟把维克托怎么了？”

杰斯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他注意到实验室角落的操作台上，某块闪烁着海克斯光芒的齿轮组正以维克托特有的方式排列着。

“连病重的朋友都要利用？”

杜林指尖旋转的海克斯飞门模型突然停滞。

杰斯看见他黑袍下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突然暴起挣扎，暗影触须在他脖颈勒出深紫的淤痕，歇斯底里怒吼道：“知道我最恶心什么吗？就是你这种伪君子！”

他的靴跟在地面刮擦出刺耳声响，“那些炼金男爵至少坦荡地作恶，而你……你让维克托以为找到了知己！”

“维克托博士正在完成他毕生的理想，并且他已经理解浮空城的意义了。”

米拉朵儿突然插话，她手中的海克斯水晶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研究员站在某个巨型构造体前，机械臂正在他背后舒展，他猩红的机械眼闪烁着狂热的亮光。

“看啊，塔利斯先生，你的老朋友获得了真正的进化。”

杰斯的瞳孔剧烈收缩。

影像里维克托半机械化的皮肤，闪烁着幽蓝色光芒，那分明是……海克斯核心？！

看到老友的身影，杰斯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曾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直到理念的分歧将他们分开……而现在，维克托竟然选择了与杜林合作？

“黑默丁格教授呢？”

杰斯警惕地问，“他也同意了？”

杜林的表情变得微妙：“约德尔人……比较顽固。目前我们还在……友好的谈判。”

“我和维克托对着流星发誓要用科技改善民生！现在你却——”

“我们要拯救整个世界，杰斯。”

说到最后，杜林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杰斯从未听过的疲惫。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杰斯的金发被冷汗浸成暗色。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为了给母亲买药，自己偷了面包店的钱袋。

老店主追出来时，他攥着赃款的手在盛夏的烈日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