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杜林的错!
为什么这个小蛋糕要长得如此迷人,他就应该守男德,待在家里才对!
蔚自言自语道,她就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
她头被抵在杜林的胸膛上,咬着唇娇吟出声,眸里也似缠绕着根根媚似般,牵绕着撇向男人。
自从出去了一趟,就让蔚意识到自己以前的世界观是多么狭窄,外面的世界多么广阔。
当然天地的广阔也意味着危险更多。而危险变多,也就意味着出现在杜林身边的坏女人数量增多。
一想到这里,蔚·奥莱不由自主地轻咬下唇,手指用力捏紧,其实她明白完全是自己上头了。
对方只是贪图自己的身材和容貌而已,自己明明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却因为胡思乱想……不对,胡思乱想只是其次。
更大的原因是对方出现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甚至还让霍斯卡尔家族的女法师阿什莉来教导自己如何挖掘隐藏血脉当中的魔法。
这让蔚更加无法离开杜林,她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再失去这样的家人。
那她应该怎么办?
“乖乖的!”杜林拍了拍依偎在自己胸膛中的蔚,说道:“我还有事要处理。”
杜林虽然贪恋美色,但眼下以及未来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得挣脱温柔乡,专注做事情了。
“哼~”轻哼一声的蔚,虽没再继续撒娇,但是也没从杜林大腿上离开:“小蛋糕,你只管跟这个皮城来的大小姐说话呗,我不妨碍你。”
侧坐在旁边沙发椅上的凯特琳,一身修身的黑色皮衣张扬地显露出了她那一米八的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
轻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勾勒出那双修长优美的长腿,黑色的高跟皮靴反耀着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光芒。
她注意到杜林的目光再次投向自己,顿时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说道:“你继续跟她亲昵,我没关系,看着就行了。”
虽然话里话外表达着善解人意,但实际上那股吃醋的意味几乎扑面而来。
女人收起二郎腿端正坐姿,她眼角带着一抹绯红,明净的蓝色瞳眸就这么微微眯着,注视着杜林。
“别开玩笑了,我记得底城祖安的通风管道设计图被你母亲掌握着,她让你看过了吗?”杜林开口问道。
“给了,自从你离开皮城后,她就提前让我接触了家族族长的钥匙,知晓了一切。”凯特琳玫红色的樱唇说着耐人寻味的话语:“包括你和灰夫人之间的交易。”
“灰夫人?那不是传说吗?上城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坐在杜林大腿上的蔚,有些疑惑地插嘴提问道。
“当然。”杜林不以为然地说道:“但她已经不怎么管皮城内部发生的事情,知道她还活着的人也并不多,所以不用太在乎。”
“通风管道地图还记着吗?或者说有抄录下来吗?”杜林严肃地问道。
原本神情轻佻的凯特琳立即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果然只有在跟对方严肃交谈的时候,才能体会到杜林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回想起自己有一次跟杜林在餐桌上交谈,当时的她就太过于害怕,把海克斯手枪始终持握着,藏匿在桌子底下对准。
结果是杜林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也没有立即揭穿她,而是用语言让凯特琳放轻松。
“记得,你别忘记,我连现场还原侧写都能做到,背地图这种属于基本功。”凯特琳严肃的回答道。
“行,那等会你来带路,我会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杜林没有急着索要对方信息。
就在这时,坐在杜林怀里的蔚·奥莱插嘴道:“那啥,我搞到了一份名为‘猩红腐败’的药剂样本,我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但在底城突然传播开来,跟之前的微光药剂一样,毫无征兆的那种。”
“猩红腐败?”
“对,好像是诺克萨斯人带来的,那个叫做安蓓萨的米达尔达家族狼母背地里,让她的助手找到炼金男爵进行合作。”蔚·奥莱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支石英玻璃试管,在她灵活的指间来回翻转,犹如飞舞的蝴蝶。
杜林精准地在她下一次指间翻转前拿过了试管,试管里装有深红色的液体,最底层还有一层深邃的紫色光泽,整体透露着神秘与未知。
这东西,给杜林一种眼熟,却又陌生的感官,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充满了亵渎与邪恶。
蔚·奥莱幽幽地说道:“这是我从某个炼金男爵的二把手那边用了一些手段,弄到的“试验品”,我知道的这些消息也是他告诉我的。”梅我林有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杜林将试管放下,反问道:“确保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