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奥莱在屋里听见都觉得好笑,这个凯特琳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情。
不过,这关你屁事啊?
你他妈还真是管得宽啊!
可当她把目光转移到杜林上时,其注意力不由被对方脸上的汗珠所吸引,接着又有些控制不住地看向杜林喉咙上耸起的喉结。
当汗液顺着那隆起的弧度滑落,那轨迹简直太过于迷人了,她很喜欢这个代表雄性的特征。
简直性张力拉满了。
蔚·奥莱满脑子都是杜林这张帅气且充满汗水的脸,深深地烙进了她的记忆深处。
甚至她有一种恍惚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了对方。
还是那句话,作为底城出身,从小跟着范德尔学习拳击,又是混街头长大的,蔚·奥莱的性格就是喜欢热血男儿。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够格当她的家人。
而杜林就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她的视线从杜林那俊俏的脸庞往下移,脖子中间有颗饱满坚挺的喉结。
她一边欣赏一边愉悦地说道:“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几个月了。杜林啊杜林,你现在无处可逃了吧!看到你露出这样的眼神,真爽啊!”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身上涌起了粉色的玫瑰红晕,体温高的发烫,目光紧紧盯住杜林,其中的热度似乎能将人燃成灰烬。
听闻此言,杜林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
被她狭长的凤眸盯着,杜林感觉心脏被攥住了,目光不受控制地看着她的脸型变成章鱼嘴的形状,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爽感来……该死,自己不会是对这女人上瘾了吧?
她的动作很专注,粉色的舌头轻舔着,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但她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轻蔑的冷笑,仿佛在说:你无法征服我的。
其实杜林这个人比较好哄,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只需和他温柔地耳语几句便行。
可蔚·奥莱这个人性格也很傲娇,她偏偏选择了用另一种极端的方式……
或许这就是要强吧!
蔚·奥莱看着他,红润的嘴唇轻蔑地挑起:“今天晚上你要被我吃了!小蛋糕!”
“呼~”
杜林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对味了,感觉整个人都得劲了。
紧接着,杜林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贱女人,你好像弄错主次分别了吧!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今天不将你调教成一只绵羊,我的名字以后就倒写!”
蔚·奥莱冷笑了声,反唇相讥道:“你觉得自己可以了?不会以为征服了几个女人,就觉得可以我了?我可是从小在底城街头长大的,我跟那些人不一样!我吃过苦,我是不会屈服的!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想要使用的飞机杯而已!”
不得不说,她是懂得怎么气人的。
杜林一下子就觉得生气了,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右手腕,怒目瞪着她。
蔚·奥莱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疼,却一声不吭,眼神轻蔑地与他对视,其脑袋依然继续激烈的起伏运动。
忽然间,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那样,含糊不清的嘴唇发出“唔”地一声呜咽。
紧接着,她伸长脖颈,从胸腔里发出悠久绵长的一声轻吟,再从喉咙对外释放。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