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男人认识这么久了,他也应该有所长进了。
“可以啊,厉先生,要不是当年你跟江瑾言表白,我以为你没长嘴呢。”
男人依旧不肯放过他。
接二连三的发出挑衅。
“我没长嘴也比你这个没长脑子的废物强的多。”
“你!”
这两个男人也真是奇了怪了,平常也没见他们的性格有多么暴躁,可是只要他们走在一起,那一定就是剑拔弩张。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两个男人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生怕自己败下阵来。
他们两个就一直这么“聊”到了深夜。
与此同时,另一间主卧里。
王梓英正在语重心长地宽慰江瑾言。
“你也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不行你们两个就先分开一段时间,我给你们做主,你先出去静静心休养两天,等到他们把这话想明白了,我再把你接回来。”
女人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是不能离开这里。
幸福者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就单说自己的孩子们收到了,今天还没有回复过来,这一条他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英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可以离开呢?”
王梓英何尝不知道她家儿媳妇是怎么想的。
可是,如果他们两个人一直面对面而且也不肯先认错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这两个人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倔。
只要是认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改。
要是长此以往的话,就算他们曾经亲笔境界,那也会慢慢的走向灭亡,毕竟情感是可以被消耗的,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不肯先低头,无疑就是在消耗彼此对对方的情感。
等到他们对彼此仅存的一点爱恋都被消磨干净的时候,他们都婚姻生活也差不多该走向灭亡了。
这是王梓英作为长辈,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但是现在她又没有办法,她说不了她的儿媳妇和她的儿子分开一段时间。
又不说不动她家傲娇固执的臭小子,向她视如己出的阿言道歉,她现在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对她来说,两边都是她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种时候无论偏袒谁,都是对另一个人无形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