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打扫,也要打扫到半夜三更才能将这间屋子回复如初了。
他可没有这样的精力和耐力。
所以…
他选择了一个更为快速有效的法子。
朱祁尊摘下自己的人皮。面具揣在怀里,然后从窗户里爬了出去。
男人趁着夜色,飞檐走壁。
悄悄来到了宴会上一个落单的且和自己的身形很相似的酒鬼身上后。
这个人他认识,是厉慎行他们技术部的人。
这下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下子,他不仅不用再装疯卖傻,而且还能堂而皇之的走在厉慎行眼前。
真是…
太美妙了…
这个人简直是不二人选。
所以,半夜十二点左右,原来的“朱祁尊”就死在了白浪的经理办公室。
那一地的黑红黑红的血液已经将那个昂贵的白色熊皮地毯给浸染上了颜色。
放在黑暗里十分显眼。
白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他只记得那一晚上,他只看到了满眼的触目惊心的红色。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别的颜色,他眼前仿佛被一片红给占领了。
不!还有一些别的,是一具黑色的干枯的尸体。
那个尸体像是生前受到了极大的虐待似的,他的双手向上蜷缩,胳膊上也有一处黑咕隆咚的伤口。
看起来极为诡异。
他当时就知道那是被种了蛊的人。
所以他立刻就被吓晕了过去。
要不是刘青陪在他的身边,他真的不知道要在那占满血液的地毯上趴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