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他就不信,江瑾言会不给她好脸色。
在混乱当中,男人抹黑走出了这场酒局,年手蹑脚的爬到了经理的办公室,找到了那个正在配药的女人。
女人全神贯注地称量着手里的曼陀罗花瓣似乎是没有注意到的他的到来。
可是当他真正走进那个女人的时候,女人手里却突然丢出来一枚石子。
原来她早就注意到了,即将有危险到来。
“是我!”
害怕女人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他赶紧表明自己的身份,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果然,女人闻言回过头来,见到是朱祁尊。
本来风轻云淡的脸上此刻却出现一丝裂痕,她倒是宁愿是危险来临,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你来这干什么,这个时候你们不都应该在参加白浪的酒会吗?”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江瑾言没有什么好脸色可以给他。
只能尽力克制着内心对他的厌恶。
其实本来她对朱祁尊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他错就错在不该把自己是被人派过来监视厉家人的事情告诉自己。
不,是不应该做这件事。
“我可是为了你啊夫人,要是你也不领情,那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可是九死一生才为你拿到了赤虫!”
男人一边说一边扭捏做作地留下两行清泪。
“你…等等?你说你拿到了赤虫?!”
本来江瑾言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可是当她听到男人手里有自己朝思暮想的虫子。
她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了。
“当然,你现在可以听我好好的说一句话了?”
男人捂着自己的胳膊,看起来很是痛苦。
“唔…!”
还没等女人说些什么,他自己却先承受不住了。
闷哼一声。
所谓医者仁心,江瑾言也逃不开这种职业病。
听见有人痛苦的呻。吟,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赶紧上前查看了一下男人一直捂着的胳膊,才发现他的胳膊上早就已经被黑血所包裹。
那胳膊上只有一个细小的伤口,那里面的血液仿佛永远也留不完一样。
那黑血噗呲噗呲不顾一切的往外喷涌。
江瑾言这才发现,这男人早就已经唇色发白,脚步虚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