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先向他控制住,我给他扎两针,先让他稳定下来。”
女人说着,已经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套银针。
那一根银针说粗不粗,说细不细的。
看到男人的双腿直打哆嗦,就是这种东西要扎紧他大哥的皮肤?
“你行不行啊?不会把我大哥给扎坏了吧?”
毕竟是个尖锐的武器需要进入他大哥的身体,他还是有那么一些担忧。
女人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愚蠢的东西,居然连中医的针灸都不知道。
“只要你把他安好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是他如果要是乱动,让我的针移了位,那可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男人听的后背一凉,结结巴巴的询问后果。
“后果?什么样的后果?轻则偏瘫,重则失去性命,你自己看着来。”
这可不是他夸大其实。
而是因为白浪现在应该是脑神经被那小虫子分泌的物质所扰乱了她需要在这个男人的大脑上施针,所以救治的过程才会这么凶险异常。
刘青听得心惊肉跳,手上钳制着白浪的力气不由得又加大了几分,生怕他家老大乱动。
女人拿手在白浪的脑门上摸了摸,随后确定好一个方向,快穿狠的扎了下去。
不仅是脑门,就连后脑勺,脑袋正中央的地方,这个女人都没有放过。
他家老大的脑袋硬生生别人扎成了刺猬!
“这能行吗?”
刘青现在十分怀疑这个女人不会就是个半吊子医生吧?
毕竟如果有真才实学的话,也不会沦落到他们这来。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江瑾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真的是不想和这种井底之蛙一般见识。
没过多久,女人的话就得到了印证。
因为原本还在呲牙咧嘴的男人此刻浑浊的眼睛却逐渐变得清明,看起来确实像是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