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能不能动摇这个人军心呢?
“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咱们现在怎么也算半个朋友?要是以后需要在白浪面前一起打交道的话,我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可就露馅了。”
他好不容易才缓过那股反胃的感觉,连忙询问男人的具体信息。
““朱北”(房怀北),医学院应届毕业生,是被他们用招聘的手段骗进来的。”
房怀北面不改色的将自己虚假的身份信息给背了出来。
““陈威”,是被“厉行”那个混蛋给骗进来的。”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自己的重要身份信息,然后这才缓步走了出去,各自与各自的队友汇合。
“月不落”草药工厂。
眼看就要日落西山,可是朱北还是没有消息。
江瑾言不由得开始担惊受怕起来,他万一要是被经理的人给抓住了…
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男人没有经过专业的卧底训练,万一真的被严刑拷打,承受不住,然后将他们的一切和盘托出了该怎么办?
就在她慌不择路的时候,一股难闻的气味瞬间将她淹没。
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制作人中黄的那片地方出问题了?
他扒开腿就要往那片地方跑过去,却不想他身后突然传出来一道轻柔的男声。
似乎还掺杂着一层委屈的成分。
“组长,我已经回来了,刚才被白经理叫出去问了几句话。”
是“朱北”。
江瑾言回过头来才看到,浑身湿漉漉的,还散发着一股刺鼻气味的男人。
“你这是?”
虽然他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任务,自己还挺高兴的。
但是一看男人这副狼狈的样子,她又觉得有些愧疚…
小猪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担忧。
“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晚上换个衣服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