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她发现,一些重要的文件,白浪都是存放在自己办公司的保险箱里。
“对,没错,只要咱们能有这样的机会,我就一定能将那密码破译出来。”
没想到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小伙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这倒是给了江瑾言一个惊喜。
她还以为这次行动的主力军要一直是厉慎行呢。
现在好了,有这么一个有谋略和技术的人在旁边打辅助。
他们处理起事情来也能事倍功半。
“那…他是怎么想的?”
满腔热忱之后便是意想不到的宁静。
因为江瑾言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出合适的称呼在外人面前称呼厉慎行。
他们之间的婚姻是真的已经名存实亡,她不愿意称呼他为自己的先生。
所以只好用他来代替。
所幸司徒未没有多想,而是将自己的关注重心放到了厉慎行的想法上来。
“厉先生好像是要借助鬼怪的力量来达到目的,因为他刚刚问了我像白浪这么杀人如麻的人会不会害怕厉鬼索命。”
或许这段话司徒未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江瑾言却豁然开朗了。
因为只要是做这种肮脏的黑色生意的人,一般都会买来佛像供奉。
他们是最虔诚的血腥教徒。
这种人无论自己是不是无神论者,对这种怪力鬼神都是敬而远之的。
所以,一但白浪的办公室出现了一个锁人性命的厉鬼,那么白浪一定不会再在那个屋子里带下去。
只要白浪不在,那其他人自然也不回傻乎乎的去守着一间闹鬼的房子。
现在,他们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厉鬼”。
或者,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可以随时变化成厉鬼,且白浪会敬而远之的人。
仅仅是思索了片刻,江瑾言就寻找出了最合适的人选。
对了,玲娜!!!
那个事事听于白浪,最后却被他无情抛弃的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