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补充糖分吧。”
江瑾言说了句拒绝的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只留下男人在原地反思自己刚才到底是哪里没有发挥好。
“我刚刚…算是成功吗?”
房怀北十分心虚地向身后的人询问。
“应该算,好歹说的话比昨天多。”
另一个无所谓的敷衍着。
“我说真的。”
男人一脸黑线。
“嘿,我也没说假的啊。”
朱祁尊白了房怀北一眼,逐渐失去了耐心。
不用问出口都知道这是反讽了。
“我到底是哪一步没做对?”
他积极地吸收前人的经验,哪想到朱祁尊居然一句话也不肯透露。
透露什么?
他是怎么一步步被当成奸夫的吗?
他暂时还要脸。
几番争执无果,房怀北索性随他去了。
而不远处的厉慎行本尊,脸已经耷拉到了地面上。
司徒未从来没见过厉先生这么臭的脸。
一时间有些好奇,这个厉太太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把厉先生拿捏的死死的。
“厉先生,我需要你们尽快找到侯家人和“月不落”有勾联的证据,我们这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吴波的声音明显苍老可很多。
厉慎行微不可查地转了转摄像头。
“咱们必须尽快找到侯家与“月不落”勾联的证据。”
厉慎行将吴波的原话告知司徒未。
后者点点头。
“假如“月不落”真的和侯家有关联,以你对白浪的了解,他会把那些文件档案放在哪里?”
“办公室,保险柜,电子锁。”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让司徒未产生了别的想法。
“厉先生,只要你将我带进去,我一定能打开电子锁!”
司徒未信誓旦旦的保证。
但厉慎行却是深思良久,倒不是对他的技术不信任。
只是他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办公司空无一人的情况下,破坏掉摄像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进去?
司徒未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眉眼一下子耷拉下来。
“这谁能进去啊?除非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