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被自己的推理吓得心惊肉跳,可是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么怎么每次自己这边有所异动,白浪那边就像是闻见味儿似的过来找茬呢?
这里面真的没有人通风报信吗?
既然玲娜是诱饵,那么她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帝都,简陋巷子里一家维修店。
店面不大,但是却很整洁,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那些高高隆起的机械器材,将店主人淹没了个干净。
“有人在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已经布满机油痕迹的大门上敲了敲。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便从那一堆零件里抬了起来。
脸上还有灰,但是不难看出男人原本清秀的面容。
貌似是工作之时,不小心睡着了。
应该还没清醒,他胡乱地扒了扒桌子上的一堆器材,收拾了个干净的地方出来,然后机械般道:“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他刚睡醒,眼睛还泛着红,声音温。软。
那个样子人畜无害,像是只刚出窝的兔子。
“我来修理电脑,能修吗?”
男人弹了弹落在他身上的灰尘,接着背后的双手给外面的人发送了信息。
“当然,您说一下机子型号,我拿上工具去你家里修。”
听到来了生意,男孩脸上的困倦一扫而光。
转身去取自己的工具包,打算跟着男人出门。
而下一秒,他就被一块浸满麻药的手绢给迷晕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铁笼子里了。
满是荆棘的笼子讲他桎梏在一个狭窄的天地里。
司徒未动了动脚腕,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
可最后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这笼子太高,他稍微一抬起身子,后背就会顶上尖锐的荆棘,然后将他整个后背的皮肉都划成烂肉。
“嘶…”
“陈威,还好吧?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
一个手里拿着餐盒的男人带着一群彪形大汉挡在了他面前。
司徒未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惶恐地抬起头来。
眼前放大的竟然是厉慎行那张带着挑衅和嘲笑的面容。
原来拿的是兄弟相杀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