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她们有问题吗!
“啊!”
江瑾言的突然出现将玲娜吓了一跳,她似乎是没想到江瑾言会再活着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不想让我回来?”
她将人扯回了仓库,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玲娜不知是热的还是如何,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人看着那滴顺着玲娜下颌线滑落的汗珠,心里泛起一丝怪异。
“你不是去拿勺子吗?勺子呢?”
玲娜岔开了话题。
这刻意又反常的举动令江瑾言很是费解。
“我将它埋在餐厅了,等这阵风波过去以后再去拿。”
“嗷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心思这么缜密。
这掩人耳目,浑水摸鱼的招数也就他能想的出来。
“现在?”
原本她是背对着玲娜拉着人往前走的,听到她这个愚蠢的问题,突然顿住了脚步。
玲娜来不及反应,直接撞到了江瑾言后背上。
“怎么了么?”
很显然,这个女人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愚蠢。
现在偷勺子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这女人难道不懂什么叫韬光养晦?
还要问她怎么办。
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她真的蠢得无可救药的话,那就是她以为自己是个蠢货。
“你最好放聪明一点,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江瑾言满脸冷酷,看上去不像是在恐吓。
“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玲娜倒是一副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样子。
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一朵纯白的茉莉花呢?
“听不听得懂,是你的事,我只负责通知你。”
江瑾言撂下这句话,就去查看草药清单了。
两人一直到回寝室也没有过第二次交集。
帝都,警察局。
封艾引着一个身材短粗的汉子走进了警察局。
那汉子皮肤黝黑,大眼睛,黑瞳仁,看上去倒是很憨厚。
这就是李庆远,原本因着上一次他很痛快的交代案件过程,所以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
不过现在在看他,却隐约觉得他有些獐头鼠目。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他在上一次案件撒谎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