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咱们现在扮演的就是一对恩爱夫妻,不睡在一张**,难免会露出马脚,你就不怕他们装了摄像头?”
厉慎行说的言之凿凿,信誓旦旦。
只有江瑾言知道他是在忽悠自己!
哪有一款摄像头,可以穿透墙壁,照到屋子里面的场景啊!
她可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
江瑾言负气的缩了缩身子,往床边挪了挪。
眼瞧着他和那具温香软玉就要隔了整整一条“银河”,厉慎行赶紧追了过去。
他知道现在不应该操之过急,所以只把自己的胸膛贴在了江瑾言的后背上,想给他家小狐狸崽子一些安全感。
前面的女人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僵直着脊背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在二人度过别扭的夜晚的同时,朱祁尊一z行人也来到了一个别扭的家庭。
“哎呦,来了?来了,快进来。”
自从王倩知道朱祁尊有办法解救她儿子以后,对他的态度急速转变。
现在恨不得把他当成神仙一样供奉起来。
朱祁尊明显是受不了他这么大的态度转变,十分不自在的拿着自己的背包进了王倩的家门。
房怀北也紧随其后。
他们进门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吃完了晚饭,但却没有来得及收拾。
所以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餐桌底下放着的一个破旧的小碗。
“阿姨,你家还养狗了?”
房怀北将这破旧的房子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小狗或者小猫的身影,桌脚下却真真切切的摆着一个为动物用的碗,难道是这家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啊…啊…这…这个是…”
王倩老脸一红,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总不能告诉这两个男人,这是自家的死丫头吃饭用的碗吧?
人家刚刚已经把这个碗认成了喂狗的碗,她现在说是自己女儿的,那不是摆明了把虐待的帽子往自己脑袋上扣吗?
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到合理的说辞。
简直是要把人急死。
“落蝶,这是你的碗吧?”
沉默了良久的朱祁尊终于开口,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厨房门口不敢出来的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