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死一般得沉寂。
厉慎行从秦绍城的沉默中,大概明白了什么。
良久才缓缓开口问:“秦邵城,你说实话,我这情况,还能活多久?”
“我也不清楚,很难判断。慎行,这次,你就不要瞒着阿言了,让她查一下。
她从小就跟奶奶学医,在把脉各方面,医术其实还是比我高。而且,我感觉,她这几个月明显有很大的进步。”
就拿做了二十多年“人蛊”的江母欧阳蓁,因取得龙血木伤了根本的F国总统傅临渊,还有那个白血病晚期被下达死亡通知的女孩莉莉安。
江瑾言能凭一己之力,同时救治了三个都不可能治愈的人。
能做到这样的,全世界都未必能找到一个。
之前他会比江瑾言在医学上实力强。
是因为他常年在医学界神坛,总归是比江瑾言见多识广,更专业一些。
但针灸之术,是他半道学的,远不及江瑾言的入木三分。
事关厉慎行的生死,他不希望厉慎行为了不让她担心而意气用事。
他的话异常认真严肃。
厉慎行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大哥”。
但在有些问题上,秦绍城更像是一个大哥。
“我知道了。”
几天后。
江瑾言便出院在家里休养了。
孩子有精心挑选的月嫂照顾。
她只管坐好月子,养好身体,基本上不用做什么。
还好厉慎行提前把一些工作做完了,公司的事务,大多都交给母亲王梓英处理。
他又继续每天陪在江瑾言身边。
即便他没开口。
几天的观察,江瑾言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给他把脉。
突然眼前一亮。
刚要说什么。
女佣过来敲门:“先生,小小姐不愿意让新来的语文家教老师教,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新来的语文家教老师?” 江瑾言狐疑了一下。
“前两天丫丫的语文家教老师家里出了点事,就重新给丫丫找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