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欧阳程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欧阳培齐也在F国,还隐藏得更深了,不能再抱侥幸心理。
得想个办法,诱蛇出洞。
厉慎行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揉了揉她的碎发:“这些都交给我。你只管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好。”
“嗯,好。”
每次听男人这么说,江瑾言都莫名有安全感。
只要有他在,他永远都是她的后盾。
“那接下来,聊聊我们的话题?”
“嗯?”她一脸疑惑。
“我其实,希望你发现我的情况后,亲口问我。是不是,很幼稚?”
每一次,看到他的小狐崽子去关心别的男人。
他都醋得不行。
受伤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向她坦白。
却傲娇地,希望她能注意和察觉到。
心理上,说不出的矛盾。
“我不想你为我担心,但又想你多担心我一点。”
事实上。
那次看到她和傅临渊睡在沙发上,盖同一张被子。
他的胸口钝痛,心都碎了。
感觉好像天都要塌了。
可他,早就在她这里,被磨没了棱角。
只要是她想到的,他都会满足。
“不,一点都不幼稚,你的情况,我早该察觉到的。”
“问秦邵城,是要直接确认,并了解你的具体情况。”
江瑾言勾住他的脖子,柔和出声。
她的厉少啊,一直都是这样傲娇有很又铭心思细腻的人。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啊?你还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