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分析这些,太烧脑。
她竟然不知自己是怎么打开房门,走到了傅临渊的卧室门口的。
“啊!”
可能是房门没有关好,留了一根手指粗的缝隙。
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男人惨痛的闷哼声。
江瑾言眉头一蹙。
里面发声的,明显是傅临渊。
他是哪里不舒服吗?
于是,敲了敲门:“傅临渊,你还好吗?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受伤了?”
“谁告诉你我叫了几声,就一定是受伤?懂不懂生理?”
里面的男人,呛了她一句。
好像带了些火药味一般。
让江瑾言心里莫名不舒服。
“……”
她只是关心他,却被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管了。
直接没好气地转身走开。
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接着,又蹑手蹑脚地返回。
果然不出她所料。
里面,又传出来了傅临渊发出地惨痛声。
好像那种古代胸口处中了毒箭的将军,在被烧红的刀子,生生剜掉断箭头时的,那种痛苦隐忍。
这下,江瑾言更加确定,傅临渊一定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顾不得多想,索性推门而入。
在看到江瑾言进来的那一刻,傅临渊几乎是零点一秒的反应速度,拉住被子,盖在身上。
“江瑾言,没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要事先敲门吗?”
“我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