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从来不会因为有理由显得高尚,而就值得被原谅。
当然,对于江瑾言来说,她现在不想去过分纠结儿女情长的孰是孰非。
除了儿女情长,还有太多太多的事,等着她去做。
傅临渊转身过来,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吐槽:
“打电话十分钟,沉默半小时。真不知道你们打得是什么电话。”
江瑾言美眸一瞥,朝他翻了个白眼:“千金难买…我乐意。”
“你倒是乐意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浪费得何止千金。”
傅临渊话落。
来接应的车子,已经来了。
江瑾言已经习惯了他说话带点刺儿的风格。
没跟他争论什么。
就紧随其后上了车。
在车上,她突然注意到傅临渊脸上的伤。
忍不住问:“厉慎行打的?”
“嗯。”
“你不是都在军中混到少将了吗?就这么被他打脸了?”江瑾言有点怀疑。
按理说,至少不应该。
傅临渊实际上比她大一岁,能凭实力,年纪轻轻就爬到少将的位置,已经很不简单了。
再加上,他还是F国继任领导人大选的候选人。
显然,是跟智勇双全的家伙。
不至于,落到被厉慎行打脸的地步吧?
“厉慎行脸上,也没好到哪去。”傅临渊交叉双臂,傲娇地哼了声。
目光,转向车窗外。
仿佛,在看外面一掠而过的风景。
又像,在掩藏心事。
“……”江瑾言嘴角抽了抽。
真不明白,打架有什么好打的。
很快,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现在是F国国籍吧?”
“废话。”
“我是Z国人,你是F国人,我们ZF结婚,办结婚证的话,手续上岂不是很麻烦?
据说,需要我到Z国外交部做身份公证,还要弄什么无配偶声明之类的。”
“都弄好了,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脑!”
“傅临渊,你不损我一句,心里长草是吧?”江瑾言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
厉慎行根据江瑾言项链上的位置追踪,坐着直升机,赶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