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在璃水湾的酒店,用银针救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次在a市,你救我婆婆的时候,用了银针,这肯定不是巧合!”
“夏总这话很奇怪,我该记得你吗?”
江瑾言神色依旧清冷。
“而且,有必要提醒夏总一下,我是吴念,是厉慎行的现任妻子。”
“不是他的前妻。”
说完,就径直上楼。
在救夏久久与其肚子里的胎儿的时候。
那之前,她才失去自己的孩子。
一个检查出是唐氏儿的非正常胎儿。
还是她自己狠心打掉的。
她怎么可能忘记呢?
就在江瑾言刚上完楼梯时。
听到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
“少爷!!!晚上好。”
以及夏久久惊喜的声音:“厉总!你回来了!”
“嗯,你身上还疼吗?”
是男人关心的语气。
“还有点疼,不过比昨晚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夏久久红着脸颊,声音的语调,却故意提高了几分。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刚好做了晚餐,这么久没亲手做过饭了,也不知道厨艺有没有退步。”
“你还受着伤,有厨师做,你不用亲自来。”
厉慎行说着,目光朝楼上望了眼。
眸中,掠过受伤的神色。
瞳孔里的光,暗淡了几分。
江瑾言闻声,停住脚步,怔怔地站在那里。
脸色泛白,轻咬着下唇。
她的心,蓦地一疼。
开始微微泛酸。
酸得,好像被硫酸腐蚀了一般。
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比手筋被狠心挑断时,还要痛上几倍。
厉家豪宅的楼梯,是旋转金铜浮雕镂空欧式楼梯。
她这个位置,刚好上到了第二层的拐角。
视野范围内,没办法看到正厅的全部。
而大厅里,厉慎行所站的方向,也看不到她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