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慎行的略显疲态的眼神,异常复杂。
“阿言,你早点睡。在我的情况没有彻底弄清之前,以后我都去书房休息。”
话落,便下了床。
江瑾言叫住他:“你怕伤害我?在办公室都能回来,去书房就不能出来了?”
虽然浴缸里的事还让她心有余悸。
现在她看着男人的表现,有点想笑。
“我会让人把我锁里面,除了里面发生火灾,天亮之前,不放出来。”
厉慎行的态度坚决而郑重,“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伤害你。”
江瑾言的心猝不及防地漏了两拍。
这男人,总能不介意地撩到她,让她心动得不能自已。
这“伤疤”还没好呢,她都已经忘了疼。
哎。
爱情使人盲目。
恋爱脑使她感性到缺乏理智……
“那,晚安?”她轻笑着说。
她这一笑,又纯又欲。
娇柔而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似有若无的风情万种。
厉慎行心痒难耐地转过身,扣住她的后脑,强势地吻了上来。
“唔……”江瑾言气恼地咬了他一下。
“嘶。”
男人松开唇瓣,舔了舔唇角被咬出的血丝,低低地溺笑了声,“小狐崽子,下嘴还真狠。”
“你刚才不也咬我了嘛,我这叫一报还一报!”她轻哼了声。
随即,美眸中再次被一抹好整以暇的戏谑取代,“厉大总裁,关在书房里哪有踏实地搂着老婆睡舒服。要不要考虑求求你家夫人,今晚睡个好觉?”
厉慎行一愣。
那张高冷而紧绷的俊脸上,露出一丝亚麻呆的神情。
接着怔愣而委屈地坐到床边,看着侧躺着单手托头眉眼含笑的女人,“阿言,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
“确实有,能让你昏睡六个小时。无论你身边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醒来。哪怕……”
“哪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