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突然想起刚才在浴缸里时,男人双眼血红的阴鸷疯狂……
柔弱的身子猝然一抖。
抵触地推开他,性感却微微泛白的娇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厉慎行神情一滞。
心脏顿痛。
他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是在怪他在浴缸里对她的禽。兽行为。
可他,对于在浴缸里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
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他平时顾及她怀有身孕,每次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粗暴到那种程度?
秦邵城开了一些药方,没有给厉慎行什么好脸色,嘱咐他:“这上面是给阿言调理身体的药方,以及平时饮食上要注意的。
另外,一周内,禁止**。”
“……”厉慎行烦躁地避开秦邵城的目光。
夺过他手中的单子,认真看完上面每一个字。
秦邵城交代好一切,离开的时候。
江瑾言没忍住,向秦邵城问了古七七,还有他们即将满月的孩子的情况。
提起七七,秦邵城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
甚至有几分颓废感:“七七娘家出了些事,她爸,也就是我的老丈人,前两天去世了。她现在产后抑郁……”
江瑾言一听,心情沉重了几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明天去看看她。”
“好,你跟七七聊聊,或许会好一点。”
秦邵城离开后。
江瑾言和厉慎行两人对望了一眼。
“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江瑾言神色清冷了许多。
强忍着双腿间撕。裂的疼痛,朝大床那边走去。
还没走两步,脚下一轻,双腿和细腰都被揽住。
厉慎行打横把她抱起,放到**。
对上她心有余悸的目光,幽眸染上复杂之色,嗓音喑哑:
“对不起,阿言。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最近几天都不回来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厉慎行,你还能再现实点吗?我的身体不能同房,就要被你晾着?”江瑾言恼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是医术大不如从前?
还是“失去了孩子”?
亦或者是,不明白厉慎行在浴缸时,为什么那么可怕?
“阿言。”他神色一顿。
“厉慎行,给我一个解释。可以吗?”
见男人不默不作声,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虽然是搞心理学的,很多时候会尽量客观地对待生活中的一些事。
可我也是女人,也会意气用事,也会小心眼。
有些话如果不说清楚,我会想很窄,很窄,比你想象得还要窄。
你,明白吗?”
“阿言,你不怕我吗?我怕……会再次像在浴缸里那样伤害你。”厉慎行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