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百个“药人”,从四面八方浩浩****地围了上来。
江瑾言和厉慎行都是侧身,耳朵贴着地面睡的。
第一时间察觉到动静而惊醒。
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有药人们排成一队,分别到达了四个入口。
每个入口处把守值班的人,几乎都放松警惕睡着了。
好在梦醒的及时,第一反应就是用手中矿泉水瓶子做的水枪,朝对面的药人一通狂喷。
可能是知道药人怕水这一点,加上入口两边的坑里都有水,面对药人,胆子也就大了许多。
抱着打不过就往水里跳的侥幸心。
可这些“药人”好像学聪明了一样。
四个入口处带头的,都是受了致命伤,没有真正生命特征的药人。
药人怕水,却也仅仅是怕。
在某种强行操控的指令下,带头的药人无所畏惧,直接张着嘴巴,扑向拿着“水枪”的值班。
有了遇水依旧不会清醒的完全药人打头阵,后面的“药人”都完好无损地跟了上去。
就这样,原本完美的部署。
被药人“过独木桥式”闯入。
此刻,最安全的地方,倒像极了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坟场。
江瑾言见状,加快了靠近蚩犁那边的步伐。
此时,厉慎行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蚩犁身边。
“蚩犁,果然是你。”
“顾兄弟,你在说什么?”蚩犁表现得一脸茫然,收起木笛和面前的盒子。
“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分别教了陆凌霄,以及陆羽舟蛊术的人。确切地说,你是陆羽舟的师傅。”
厉慎行说着,一步步朝面前这个看上去二十来岁,实际年纪却五十多岁的男人。
蚩犁显然没想到他会猜到,脸上的表情明显惊愕住。
“顾兄弟,蚩某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跟陆凌霄和陆羽舟,都打过不少交道,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类似摄魂香的诡异气息。
在进寨的第一天,我就从你身上闻到了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气息,就是从你手里的木笛中散发出来的。”
厉慎行居高临下地站在蚩犁面前,停下脚步。
蚩犁闻言,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扭曲,狞笑着:
“厉慎行,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可如今你就算猜到了又如何!从你进寨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有来无回!”
“所以,你不惜牺牲全寨的人,目的就只是为了杀我?”
“不!我要你和他们,都为她陪葬!!!”
蚩犁说完,就吹起手中的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