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我拿针乱扎人,不敢教我。”
“额。。。。。。”
江瑾言囧尬地嘴角微微抽了抽。
听这话音,这姑娘应该干过不少用针扎人玩的事。
他们都不敢教,她哪里敢教啊!
“唉,我只会用笛子驭蛊,昨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蚩梦姑娘,你通过驭蛊困住了那些药人,给大家争取了逃脱的时间,已经做得很好了。”
江瑾言安慰蚩梦的话刚说完。
蚩梦就突然跟她勾肩搭背着说,“既然做不了师徒,那我们就做朋友吧!”
“当然可以。。。。。。”
“朋友是不是应该互帮互助,共同分享?”
江瑾言:“。。。。。。”
她就知道,这姑娘话里有话。
“嘿嘿,”蚩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同时诚恳认真地说,“公平起见,我教你音律驭蛊,你教我针灸,怎么样?”
“行吧。”
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
真不怪她禁不住**,实在是蚩梦姑娘给得太多了。
不仅能多一项异于常人的本领。
还多一个饶疆朋友,可以从她这里,多了解一些情况。
在寨子里的这段日子,会相对多一个照应。
“对了,你老公尤川呢?”
江瑾言突然想起来,好像从早上见到蚩梦开始,就没有见到尤川。
也没有听蚩梦口中提到过。
“他啊,那个木头!”
蚩梦表情别扭地把骨笛往桌子上一拍。
就语气幽怨地说,“一宿没休息,早饭都不吃,跟那个俊俏大哥哥一起搜救完人后,就跑去查害死告莎的凶手了!”
她这一说,江瑾言才想起告莎被杀害的事。
神色瞬间凝重了几分。
这种时候,“张三”和“麻子”偏偏都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