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怎么回事?古七七弄的?”
男人望着她那只被扒了手套的玉手,温柔地问。
“嗯。她……她只是好奇,想要看看我的手。”她声细如蚊。
这双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古七七只是看了她的手,就断定她是厉慎行的老婆“吴念”?
江瑾言很疑惑。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手套被取下感到不适的吗?”厉慎行迫切地问。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陆庭筠说她得了什么“怪病”,让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摘手套,是为了不让人通过伤疤认出她。
可这,赶得确实巧。
偏偏是手套被取下后,她昏迷了过去。
江瑾言斩钉截铁地说:“我觉得并不是。”
话落,又取下另一只手套。
露出洁白带疤的玉手。
接着反问她:“顾沈爵,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手上的疤,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亦或者说,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阿言”?
也不对。
她在酒店时查过,江瑾言四年前就“坠崖身亡”了。
所以,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吴念”。
他叫她“阿言”,是把她当替身?
她不愿当什么替身,在婚内爱上了陆庭筠,于是……
这么一分析猜想,似乎夜能解释得通。
厉慎行深深地望着她,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我猜的。”
“那么热的天,傻子才戴这种手套。”
“而且,我可没听过什么怪病,只有手不能见光的。”
江瑾言:“……”
他说得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又有些不对劲。
“所以,你在晕倒前,是想到了什么事吗?”厉慎行似乎要刨根问底。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想到我老公陆庭筠,有点难过。”
“……”
仿真面具下,厉慎行的俊脸冷沉,紧绷着。
但还是看了眼腕表,问:“快一点了,想吃点什么?”
“您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她求人办事。
他是主,她是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