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了声,“顾沈爵,你是怎么把那个叫阿言的弄丢了的?”
他没回,发红的眼眶里,眸光暗淡下来。
擅长捕捉微表情的江瑾言,立刻明白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处。
“抱歉,我不该问的。”
“她被人掳走了,我在找她。”
厉慎行回答着,把手机上的一条项链照片给她看。
“这是?”她微微震惊。
这项链,总感觉很眼熟。
款式跟自己脖子上戴的好像差不多。
不过,她脖子上戴的项链,上面刻了不少的英文,而且被比较宽的黑色。网状的项链装饰遮住了。
平时“傅司寒”都不让她碰项链,即便是洗澡时取下来也不行。
“这是我送给阿言的项链,坚不可摧,上面装了精巧的鲁班锁装置,只有我才能解开。”
厉慎行说着,瞥了眼在**烂醉如泥的陆霆筠,知道自己不能说太多。
否则会引起陆霆筠的警觉。
沉声说道,“希望刚才那些话,吴敌小姐也帮我保密。”
“嗯,好。两分钟到了,你是不是该信守承诺出去了?”
江瑾言下起了逐客令。
“嗯。”
厉慎行眼眸冷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
似乎想说什么。
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刻,房间里只留下江瑾言,和**的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陆霆筠。
心情莫名地,沉重了几分。
她长得像“顾沈爵”口中所说得“阿言”。
确切地说,不是像,除去那些脸上丑陋的“胎记”,几乎一模一样。
“顾沈爵”知道她戴了特质的橡胶手套的手,手背上分别有两道横划的伤疤。
还有脖子上极像的项链。。。。。
这些,都只是巧合吗?
江瑾言想起自己第一次涂遮瑕膏时,“傅司寒”露出的不悦神色。
出门还让她戴斗笠或者大帽檐的太阳帽。
就好像是。。。在刻意躲什么人!
再结合着“顾沈爵”说的,他的“阿言”被人掳走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彻底占据了她的脑子。
让她难以置信地,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
可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始终在支配着她:
眼前的这个人,是你最深爱的男人,要无条件信任他。
这辈子,只能爱他一个人,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