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四年前的她,可是很快就识破了他“戴蒙”的马甲。
如今,只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陆庭筠对她用了什么邪术,迫使她一心只想待在化名为“傅司寒”的陆庭筠身边!
“你并没什么怪病,只是双手手背上有横化的疤痕。无论你信不信,尽量防着你身边那个人。”
说完这话,厉慎行没再纠缠。
直接转身走开。
“……”
江瑾言惊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背影。
他怎么会……怎么会知道,她的手背上有横划的疤痕?
明明,自己戴着肉色手套,从外面即便是细看,也难以看出来横向疤痕。
何况,他刚才拉她,也是拽的手腕,并没有碰到手背……
就连她自己,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手背上有疤痕,还是夜里手背莫名发痒,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手套,才发现的。
这个“顾沈爵”,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劝告她防着“傅司寒”?
一路上,心里带着这个困惑,江瑾言回到家。
陆庭筠已经勉强着下了楼。
见她回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买个药怎么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这么又帅又可爱的小奶狗老公,我干嘛不要!”江瑾言笑了笑。
接着把打包买回来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摆好。
陆庭筠喝了止泻药后,两人一起坐下吃饭。
“司寒,医生有说过我得了什么怪病吗?”她试探地问。
在她的认知里,似乎还没什么“怪病”,会导致手既不能见光,同时还不能碰水的。
“我当时关心则乱,只想着不是绝症就行,没记住名字。医生嘱咐戴上这种手套就行,问题不大,我也就没多想。”陆庭筠随口说着。
把茶叶蛋剥好放到她的牛肉面里,“姐姐,我们好好活在当下就行,其他的想太多没用。”
“嗯。”江瑾言笑了笑。
这么纯良无害的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肯定是那个“顾沈爵”不怀好意。
她不能上对方的当被影响了。
才认识就心怀鬼胎地看着她,还不顾她意愿强吻她,要带她走。
“顾沈爵”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阿嚏!”
厉慎行刚喝完止泻药,就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