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好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感冒。你该不会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她气鼓鼓道,又推了祁景安两下。
祁景安纹丝不动,胳膊勒得更紧了,“那就当我是想占你便宜吧,我劝你不要再动,石台真的要塌了!”
他话刚说完,凌玥儿就听到有石块落入泥坑的噗通声。
崖底的水排不出去,已经到脚踝处这么高。
要不是祁景安挑的地势偏高,哪怕有石台打底,他们也没法安稳坐着。
凌玥儿身子一僵,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睡吧,雨再这么下下去,再过不久水漫上石台,就没机会睡了。”祁景安又说。
凌玥儿无奈放弃挣扎。
她不断安慰自己,这没什么。
反正也挣脱不开,与其冻着,何不放松下来,躺在祁景安温暖的怀里睡一觉呢。
也许一觉醒来,救援队就能赶过来。
不过是暂时利用他的怀抱取暖而已。
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对象,若是这点儿手段就被反攻略,那她未免也太逊了。
她打了个哈欠,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要趁我睡着乱动手脚。”
“我保证不会。”祁景安回答很快。
放下偏见和心中那一丝别扭,在疲惫和强烈的困意下,凌玥儿重新闭上双眼,没过多久就陷入半梦半醒的梦境中。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动作温柔地轻抚她的发丝。
她久违地躺在那个熟悉的人怀里,他身材高大,长臂一张就能将她整个人包住,原本一潭死水的心变得不再安分,难言的安全感突然沸腾,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泡。
沉沉睡着,直睡得头晕脑涨醒来,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雨停了?天怎么这么亮!我这是睡了多久?”
“没多久,刚12点。”
“咕噜。”
还不等凌玥儿说话,肚子先一步做出了回答。
曾经有一份香喷喷刚出锅的豆浆油条摆在她面前,她没有好好珍惜,现在饿着肚子,回想起来口腔中的唾液开始疯狂分泌。
真的好饿。
靠得近,祁景安听得一清二楚。
他摸摸口袋,掏出仅剩的两颗薄荷糖给凌玥儿:“吃吧,我已经跟救援队联系过,他们很快就能接到我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