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她分外无辜地眨了眨眼:“赌注就是个彩头,我肯定愿赌服输,不会生气的,你放心投就好。”
祁景安持飞镖的手顿住,桃花眼带丝笑意瞥她一眼。
这是生怕他真的赢了,还特意隐晦的威胁呢。
“我明白。”他略有些头疼地说,动作却更加谨慎。
【他们该不会一下午就耗在飞镖上了吧。】
【不是没有那么可能啊,最后一轮的规则可是刚刚好投中剩余数才可以清零,没投中就废标无限循环。】
【那我先走了,惩罚时记得叫我。】
再怎么磨蹭,十分钟后,两人还是到了决赛点。
随着一次次的练习,凌玥儿已经能隐约摸索到飞镖投掷的技巧,但她依旧故意间隔着投个位数以下最小的分区。
祁景安已经远超她100分之多。
【妙妙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现在输定了。】
【本来不说赌注,什么事都没有的。一会输了不会耍赖皮吧。】
【不至于吧,就是个小惩罚,还没说是什么惩罚呢。】
观众已经默认凌玥儿会输,祁景安也不例外。
他叹了口气,开始琢磨该不该干脆现在认输,看凌玥儿几次,都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凌玥儿笑眯眯地说。
祁景安苦笑,凌玥儿就像局外人似的,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输,有意看他苦恼犹豫不决取乐。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件小事,但他却不得不重视,只因为和凌玥儿有关的事,都无比的重要。
接下来的三标,他明显让水,三标连镖板都没碰到,得0分。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我愿意一辈子都这样让着你,被你捉弄。”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轻声道。
凌玥儿甩了甩手腕,站在投掷点前,语气漠然:“那你就想太多了。”
她算算分数,开始正儿八经收尾。
第一标,她就命中了60分的中红。
第二标,又是60分中红。
【卧槽?狗屎运?】
【????】
【这是什么运气?】
【妙妙是不是故意在戏弄祁景安啊!】也有观众发现凌玥儿的小心思。
第三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