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听完,还松了口气。
门被关上。
凌玥儿重重倒在床上,侧过身,蜷缩成一团。
眼泪不争气地又涌上来,她没有伸手去擦。
这就是最后了。
凌玥儿不断对自己说,像是催眠似的,一遍一遍地说着。
没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是爱错了一个人。
多想想他不好的地方,接受他真的真的不再爱她这个事实。
尽管孤独感如影随形,在祁景安走开的那一瞬间就牢牢包裹住她,但这总归是可以熬过去的。
含着泪,她删光了祁景安所有的联系方式。
明知道自己很快就会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手机也不会带走,但是她还是多此一举的,把所有跟祁景安有关人的电话,微信,照片都删掉。
以后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奋不顾身地去爱着谁了。
她一遍一遍想着,爱他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爱。
让人精疲力尽。
福利院远处的小村里。
两名从白天等到黑夜,在外头冻了半天的杀手,见祁景安终于要走,已经按捺不住要冲进福利院。
结果说了没两句,那些人又走回房子里。
“他们不是都离婚了吗?怎么还纠缠不清。”其中一个金发男郁闷道。
另一个短黑发的男人也皱眉:“挂了大半个月都没人敢动手,说是闹离婚,离完婚还腻腻歪歪,果然悬赏榜上的人就是棘手。”
“那这单还有希望吗?”
短发男咬牙:“再蹲一阵,这男人总要走的。以咱们的本事,只要找到凌玥儿落单的机会,就一定能得手。”
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又来了一辆车。
祁景安身后跟着几名保镖出来,坐上车很快离开。
金发男算了算人数:“现在房子里只剩目标和两名保镖。”
“走!”短发男当机立断,带头摸黑往福利院墙边走。
他们人高马大,一人蹲下做垫脚的一人往上爬,鬼鬼祟祟看了一圈,短发男给金发男打了个招呼。
院子里没人。
房间漆黑一片,看来是都睡了。
他正要翻身进去,角落里突然冲出四五个男人,趁其不备捂住下头金发男的嘴。
手帕上涂了药,金发男大力挣扎了没几秒,虽然勉强躲开,却还是眼前一黑倒了过去。
短发男紧皱着眉头掏出两把手枪,装载了静音器,枪声闷闷的,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高勉躲在暗处,沉着脸举着枪点射,一发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