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德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凌玥儿懒得解释,“你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吗?男德都不懂。”
“反正你要是再跟徐慧这样私下见面,我偏不跟你离婚,还要跟你学习,去外面找个小白脸带回来气死你!”
祁景安瞬间血压都上来了。
他上网冲浪少,但这也不妨碍他配合上下文明白凌玥儿话的含义。
从古至今都是只对女人讲究贞操一说,什么时候又冒出个男德来。
现在这个开放的年代,别说男人,有钱有闲的富婆左拥右抱,祁景安也没少见过。
从学生时代开始,他身边同学乱搞的也不在少数,他也没觉得有太大问题。
都是自己选的路,无关人员也没什么好评价的。
他自诩洁身自好,那是自己的选择,跟所谓的男德没半分关系。
反正说来说去,祁景安觉得婚姻存续期间,他可以找徐慧演戏,但是凌玥儿就不可以找别人!
“你跟我离婚,离完婚你爱找谁找谁,我管不着。”他抽出枕头底下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气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凌玥儿从他的怒火中看出点委屈来,心里莫名甜滋滋的,还挺得意。
小样,还跟我玩苦ròu计呢。
看谁先气死谁。
她收起离婚协议书,敷衍地说:“行,吃完饭我就看。”
祁景安见她突然又爽快改口,心中更是不爽。
方才还咬死了不签字,现在又这么宝贝地把离婚协议收起来。
也对,50亿呢,买成信托基金,没准都够她子子辈辈传个几百年花不完。
拿上这些补偿,去国外游山玩水多好。
何必陪在他这么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废物男人身边出生入死?
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祁景安只能心塞地安慰自己,等离完婚,人不在跟前晃荡,也许就能把她给抛到脑后。
心里这些难受,也总会过去的。
凌玥儿斗嘴赢过一筹,心情愉快,胃口也好了不少。
她笑眯眯端着碗,还要刺上祁景安两句:“吃饭呀,今天阿姨做的菜味道真不错,我能干两碗。”
祁景安咬牙,冷冷扭头。
“我不吃了,你拿去一边吃,别在我耳边吧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