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帆威望高,知识渊博,引典论据很能说服人。
欧阳旭更灵活,任何诛心的言语攻击,他都能巧妙的化解,甚至引得下面的人哄堂大笑,让人觉得学问也可以这么欢乐。
韩东长在等着一场厮杀的盛宴,结果却等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先生,穗城学士全部上城墙安抚百姓,和我们安排的人唇枪舌战,如今城下百姓已经被安抚。”陈庸紧张的说。
“什么?”韩东长猛的站了起来“穗城两个书院向来不和,只要欧阳旭上了城墙,贺云帆肯定不会上,他们怎么可能一起上了城墙。”
“真的上了。”陈庸很确定。
韩东长垂眸,又看了看穗城的方向。
他输了,输的自己都有些不理解。
“走。”韩东长说着转身要回船舱。
这个时候箭矢飞过,陈庸和韩东长立马趴在甲板上。
“起锚,起锚,快走。”韩东长叫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几个人已经跳到船上,把船上之人尽数活捉。
韩东长怨毒的看着穗城的方向。
尚洲!
一定是尚洲。
城墙之上两个小时的激辩,城下的百姓都被说成了怀王的死忠粉,一个个高呼怀王,愿意和穗城共存亡。
听到外面的欢呼声,萧棉他们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楚光振也愣愣的看着外面。
“他们都是文人,你问我文人有什么用。”萧棉看着楚光振。
楚光振眼底流转着异样的光彩,好像生命被照亮了一样,那种超乎激动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活了。
萧棉看着楚光振这样笑了一下。
贺云帆和欧阳旭并排从城墙上走了下来。
经过这次的事情,两个人都摒弃了之前对对方的成见,竟然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两个人走到萧棉面前行礼。
“辛苦两位先生了。”萧棉颔首。
“是老朽之前愚钝,不解怀王妃对穗城百姓之心,老朽在这里给怀王妃赔个不是。”贺云帆说着躬身。
“朝闻道夕死可矣,只是这天下大道何止一条,先生也是打开了自己的桎梏,相信以后会有更高造诣。”萧棉也不客气。
“是。”贺云帆激动。
“贺先生的学识,的确让在下敬佩,以前也是在下狭隘了。”欧阳旭给贺云帆行礼“我有一个提议。”
“欧阳先生请说。”贺云帆也前所未有的谦恭。
“我想把四海书院并入溪水亭书院。”欧阳旭直接说。
众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