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解了失心蚀骨的人。
有些差距不是在医术,而是在医心。
楚元离笑了一下,萧棉向来不会对任何事情掉以轻心:“你要的下人已经买来了一些,你打算先放在哪儿?”
“在外面找个院子安置。”之前是不了解京城的情况,才带到王府里。
“好。”
萧棉扭头看着楚元离。
“怎么?”楚元离想应该没什么事了。
“那康氏并不喜欢庆王,为何出手那么大方,那么紧张?”萧棉问到。
她见过喜欢一个人的目光,不是康氏那样的。
但是紧张是真的。
“她是在紧张她自己。”楚元离想萧棉怎么对这些人物关系这么好奇。
萧棉认真的想了起来。
“庆王纳康侧妃不过是想利用康家赚钱,而康家也需要庆王的身份赚钱,若是庆王没有了,康侧妃一点用处都没有。”楚元离直接给她解释。
“哦。”萧棉明白了,他们之间不是感情,而是需要。
在萧棉眼里,这明明是最牢靠的关系,怎么突然觉得这么脆弱呢?
楚元离看萧棉那释然又困惑的表情:“又想到什么了。”
“若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是不是也是那样?”萧棉问到。
楚元离就知道不该问萧棉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要用行动回答。”他说着抱着萧棉就走。
看来生孩子的事迫在眉睫。
给她一个孩子带,她就没那么多想法了。
庆王回到王府对康氏大发雷霆,若不是下人禀报说康家有人来,庆王不知道要骂到什么时候。
康侧妃阴沉着脸,在庆王府,只有她的地位最为尴尬,且无所出,如果对庆王没用,就会被立马抛弃。
“堂姐。”康伯逸行礼。
康侧妃瞥了康伯逸一眼:“你怎么到京城了?”
“有点生意。”康伯逸说着拿过一个盒子奉上。
康侧妃打开盒子看了看,表情才好一点:“家里的生意在京城已经满了,你的生意,我帮不上什么忙。”
“堂姐误会了,我只是给堂姐送点零用,京城的生意已经谈好了。”
康侧妃意外的看着康伯逸。
京城可是见缝插针的地方,外面的商户想要进来不容易。
如果没有靠山,也做不下去。
康伯逸再次躬身:“若堂姐不便,我就告辞了。”
“等一下。”康侧妃打量着康伯逸“你做的什么生意?”
“一点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