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准备受下这一巴掌。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来。
白惜雯睁眼一看,却见夏樱伸手攥住了白文达的手臂。
白文达使了使力,却仍然动弹不得。
白文达有些怒了,看向夏樱,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夏樱看向白文达,道:“我是惜雯的朋友,按理说第一次见面该叫你一声伯父,可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却不值得我这样叫!”
白文达闻言,更是生气,一使劲,抽开了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手臂道:“你这个人……”
夏樱看着白文达,然后看着身边的几人,道:“惜雯被马贼掳走这件事,你们都是知道,为何要告诉别人她是赌气离家出走?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想去找她,也让别人别去找吗?”
白文达皱眉,道:“她是个女儿家,若是被马贼掳走,还能有清白之身吗?就算是找回来了,能怎么办?所以我是不得已才编了这个理由搪塞别人,我这是为了她好!”
听着白文达的话,白惜雯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没有想到,这些话是自己的爹亲口说出来的。
怎么可能……
爹爹最疼自己了,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夏樱冷笑一声,道:“这不是为了她好,这只是为了你的面子而已!”
白文达一下子被夏樱给说的哑口无言。
柳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夏樱,阴阳怪气道:“大小姐可真不简单,这乱世里不但能从马贼的手里活下来,还能交到这样好朋友,真是了不起。”
白惜雯闻言,气的想反击。
夏樱却伸手按住了白惜雯的手,看了一眼柳氏,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人,惜雯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为人善良并且单纯,否则也不至于被马贼这么轻易地毫无防备的就掳走了。”
柳氏听出来这话是在讽刺自己,气的咬紧了牙关。
白文达皱眉,恶狠狠地看向夏樱,道:“这位姑娘,我教训我的女儿,与你何干?”
“她是我的朋友!”
夏樱淡淡的说着,眼神看向白文达,“现如今是乱世,她一人在外漂泊定然是受了很多的苦,劫后重逢,你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要打她?你想在别人面前立一个慈父的形象,好歹也要花心思维持一下吧?”
夏樱知道,白文达肯定是对万裘志说谎了。
对万裘志说谎,也就是害怕万裘志知道这一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