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眼尾彤红。
1个小时前,她从升降台上跌落,幸而没有大碍,只是手受了点伤。
她哭,也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因为担忧,又悲愤到了极点。
本来杨云溪正在化妆间准备演出的事情,可墨辰语的电话却一个接一个的打来。
她料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本来想不搭理,可她也知道墨辰语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不理他,他很可能就直接找过来了。
想到这里,她才接了电话。
没想到得到的消息却是江远很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行为。
始作俑者,就是告诉他这一消息的墨辰语。
而做为让江远平安归来的唯一条件,就是她要告知墨辰语叶希的去向。
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做?
因为想到这些,又毫无头绪,杨云溪才会一时分神从升降台坠落。
后台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杨云溪一个人。
她想好好冷静一下。
因为这个事情,她没办法跟谁商量。
杨云溪知道,江远是宁可蹲在大牢里,也不会把叶希交出去的人。
可这个倔强的人是自己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啊,杨云溪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把人交出去?换江远自由?
那江远肯定恨死自己了。
不交,那江,远就进去了。
好难啊……
杨云溪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拨通了江远的电话。
电话的每一个‘滴滴’声,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喂,云溪。”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和且温柔,让杨云溪一颗心‘砰’的落了地。
幸好,还可以听见江远的声音。
如果听不见看不到,恐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阿远,你还好吗?”
“我很好,怎么了?”江远隐约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云溪,出什么事了吗?你哭了?”
杨云溪因为才哭过,鼻子都还是嗡的。
又因为太过担心,说话的时候也很是急切。
江远那么聪明,又那么了解杨云溪,怎么会听不出来。
“阿远,我没事,就是太想你了,你……你在那边还顺利吗?”
“放心吧,我这边一切都好,你别担心啊,我事情办完了就回去。”
“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