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郎低垂着头,双手蜷缩,声音颤抖着:“阿灿,对、对不起。”
祝灿抬眼冷漠地看了冬郎一眼,并未吱声。
良久,张婶儿才将祝灿跟人打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完。
程喜漫此时又难过又自责,阿灿原来是因为那刘二狗子说她坏话才跟人打起来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忍不住抽搐了下。
程喜漫抿了抿唇,随后将视线落在冬郎的身上。
“冬郎,你可是真心实意拿我家阿灿当朋友?”程喜漫嗓音略微沙哑。
冬郎见程喜漫发话了,点头如捣蒜。
程喜漫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连祝大哥都拿她没办法,说不怕她那是假的。
程喜漫见状,便快步走到祝灿跟前,一把将坐在廊下的祝灿拉了起来,随后又走到冬郎跟前,另一只手直接拖着冬郎往门外走。
张婶儿见自家儿子被程喜漫拖走,以为程喜漫要拿冬郎出气,正打算追上去时,耳畔传来程喜漫的温软的嗓音。
“张婶儿,借你家冬郎一用。”程喜漫语气略微急促。
张婶儿:……
待祝清吾反应过来追到门口时,只看到程喜漫渐远的背影。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村头刘寡妇的家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怒骂声。
“程喜漫,你这个蛮横不讲理的泼妇,明明是祝灿这小犊子先动手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找上门来了。”刘寡妇站在院子里,指着程喜漫的鼻子怒骂道。
此时,刘寡妇家的大门口围了一堆黑压压的人,院墙上还趴着几个和祝灿差不多大的小孩,都是来看热闹的。
程喜漫是村里出了名的恶女,刘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大家想看看素来蛮横不讲理的刘寡妇对上刁蛮泼辣不要命的程喜漫,到底哪个厉害。
“真是稀奇!”程喜漫闻言“嗤”地笑出了声,她冷冷地睨了眼刘寡妇,眼里带着彻骨的han意。
“你说出来也不怕旁人笑话!”程喜漫冷笑道,“若不是二狗子那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家阿灿又怎会先动手?”
刘寡妇一听程喜漫竟敢骂她儿子,脑子一热,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她一脸得意地看向程喜漫,嗤笑道:“咋?难道你家阿灿不是有爹生没娘养的野孩子?还是说你程喜漫不是那水性杨花到处勾搭汉子的淫妇?”
刘寡妇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哄然大笑。
刘寡妇还未张嘴,程喜漫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