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温柔问:“甜甜,我送你回去?”
“嗯。”沈微恬漫不经心的回答。
车上。
颜宁道歉:“对不起,甜甜,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你在巷子里出事了,来的迟了。”
他去地下停车场开车时,刚好电话有紧急事情,耽搁了几分钟。
就这么错过了救沈微恬的机会。
而让时微英雄救美了。
如果,如果是自己救了沈微恬,她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吗?
会稍微向自己敞开一点心房吗?
颜宁太知道了。
沈微恬虽然平时看起来对他亲切礼貌,可这才是真正的骨子里的疏离。
她和他之间,永远保持着一道刻意的界线,从未逾矩踏跃。
这道看似很近的界线,或许他此生都难跨越了。
此时,果然,沈微恬对他的态度和回答一如既往,礼貌又得体。
“没事的,那些人也伤害不了我。”
她不过是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所以故意装作自己不行了,引得时微出手相救的。
如果,如果他真有他自己口中说的那般,对自己既不认识,又冷漠疏离。
那他为什么要出来救自己呢?
沈微恬摩挲着手指,回想着刚刚趁机捏住他手腕的手感。
嗯……很像她的阿郁哥哥。
可惜…阿郁哥哥不会舍得不牵一下自己,就那样自己离开了的。
阿郁哥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才会突然变成时冥宫宫主?与另外两个恐怖组织沆瀣一气?
当时在南海,你又为什么要诈死离开,都不给她留下只言片语的?
阿郁哥哥…你究竟…怎么了…
沈微恬怀揣着心事回家后,直接洗漱完躺到床上,手里拿着今天拍下的那颗水滴型墨绿色珍珠。
这颗珍珠的珍贵之处便在于,她的水滴型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任何打磨,整个珍珠大小有她两个拳头那么大。
灯光下,珍珠闪烁着盈盈的绿色光辉,非常好看。
以一个亿的价格拿下,确实是她赚翻了。
沈微恬把珍珠摆放到桌上,再度躺回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右边,晏时郁睡觉的位置。
昨天那残留的淡淡冷杉木味道已然消失殆尽,无影无踪到让她觉得可能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可是,她总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错的。
阿郁哥哥来过。
甚至,她为自己冰敷了眼睛,给爱踢被子的自己掖好了被子。
甚至…还躺下来,抱着自己,和自己同床共枕。
忽的,沈微恬灵机一动,她走到窗边,故意在床沿撒上了些许银灰。
这样,如果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