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硕挤着冷笑,不慌不忙地开口:“乔一川先生,在夕国范围之内,还没有什么地方是轮不到我乔玄硕说话的,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所有不动产和资金已经被冻结,祠堂会拆,这里也会拆了重建,至于你说有没有这个权利,那就拭目以待。”
“你……你……”乔一川气得身体微微颤抖,怒疯了,眼眶通红泛着泪,激动得心脏负荷不起,紧紧捂着心房摇摇欲坠。
安晓紧张的扶着乔一川,欲哭地喃喃:“老公,不能让玄硕拆我的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乔玄硕冷着脸,没有丝毫怜悯,对着快要被气死的乔一川,继续说:“我给你一天时间打包行李,带着你的女人滚出去。”
乔玄彬和乔玄浩紧张地站起来,两人都被震惊得措手不及,“三弟,你这是……”
“你让爸滚去哪里,你为什么要冻结他的财产?”
“三弟,有话好好说。”
陈静也被乔玄硕强硬的态度吓倒,缓缓站起来:“玄硕,你怎么了?”
乔玄硕完全不理会别人的话,绝冷的目光盯着乔一川。
乔一川双脚发软,气得颤抖着快要绝气,脸色愈发的惨白难看,被安晓紧紧扶着。
安晓气得流着泪,怒吼道:“你凭什么这样做?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了不起,我可以告你,我……”
乔玄硕丝毫没有顾忌,“属于乔家的,你们一分钱也不准带走,如果在一起是为了爱情,那喝水也能饱。”
“你凭什么?”安晓怒疯了,气得把乔一川放开,冲过去猛地往乔玄硕身上捶打:“这些都是我应得的,这里是我的家,凭什么冻结我的财产,凭什么……”
乔玄硕一把握住安晓的手腕,脸色如同地狱使者般冷森恐怖,咬着字怒斥:“就是你这样贪婪虚荣的女人,才把若熙害成这样的。”
安晓手腕被握着死紧,欲要断裂般,痛得她五官扭曲,哭着哀求:“啊啊,痛,好痛,放手,求求你放手。”
看到安晓这副模样,就想起了白若熙。
想起白若熙,他就越狠安晓,把所有的一切错都归咎于她。
恨不得杀了她。
乔玄硕冷冷地甩开安晓的手腕,安晓踉跄几步,跌趴在沙发边上。
安晓爬起来,可怜兮兮地抱着乔一川的手臂,两人紧紧缩在一起,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她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