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身上经历过什么不被世俗所接纳的奇怪事,他都要她,都离不开她!
这是他很久以前就认清了的事实。
宁姝一愣,她只当谢云烬是在安慰她,当看到他清亮的眸子里还是昔日里闪出的那道柔情时,她莞尔一笑,双眼眯成了月牙的形状,甜蜜诱人。
“你说得对,我对你讲出这个故事,是不希望同样的故事是要经由他人的口中来对你讲述。”
捧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谢云烬笑道:“我知道,你是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
阴郁的天空下,山洞内的烛火微微晃动。
han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袭进洞穴,让站在洞口不远处观看雪景的庄主裙衫飞舞。
无极堂主站在他身后微微抖了抖身子,抬眸不解的看了一眼庄主的背影,心里泛着嘀咕。
似乎许久没有见到庄主身披银袍了——
“连荣已经到了三合帮?”
在他神游之际,庄主忽然开口问道。
无极堂主慌忙点头应道:“是,连家夫妇带着连家几位公子,都安然无恙的赶去了三合帮。”
“那他答应本座的事呢?”
无极堂主禀道:“据他所说,飞鸽传书已经传出,无极堂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好。”庄主银色的面具似乎要与洞外的雪景连成一色,面具上的两个空洞正对着半空中的飘雪,“苗疆的人已经送到你的手中了,既然你没有动作,那本座就再为你送上一份大礼!”
第199章本王画的如何?
确保了宁姝的安然无恙后,谢云烬遂才安心遵从皇帝旨意追击连荣。
此行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临走时谢云烬千叮咛万嘱咐的对宁姝道:“不必要的时候千万不要走出国公府。”
苗疆人虽不足为虑,京都之中却还留有一个更大隐患。
那便是端王。
谢云烬不相信端王会对宁姝就此罢休,就冲着他大婚那日对他的金丝雀言论,谢云烬就知道端王没对宁姝出手,只是碍于近日被众多琐事缠身。
宁姝淡笑道:“单独碰面,你都未必能奈我何,我岂会怕他?”
“好,夫人厉害,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夫人还是留在国公府里比较好些。”
如此他才能放心。
宁姝点头,将手中的手炉递给谢云烬,“雪大风han,夫君一路小心。”
“好。”谢云烬不再推辞,接过了那个带有她身上香气的手炉,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叮嘱宁姝:“等我回来。”
“嗯。”
连荣的路线根本没人知晓,谢云烬要想在祁国找出连荣,恐怕是大海捞针。
只是皇帝的圣旨不可违抗,谢云烬出了京都,只能按照连荣有可能会走的路线一路行去——
城楼之巅,身披铠甲的端王手握弓箭,弓未上箭,弦却被拉得满满。
端王对准了谢云烬的头颅,拉弦的手指一松,弓弦划破空气,嗡嗡声在耳边萦绕。
他半眯着双眼里射出幽幽的han光,直到视线里的谢云烬不见了踪影,才微微勾起唇角。
“这就走了?看来对本王很是放心啊!那本王又怎好让谢大人失望呢——”
……
谢云烬已经离开了七日。
宁姝整日翘首以盼,都想尽快的听到连荣被服的消息。
然而连荣一家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讯。
端王为了撇清与连家的关系,亲手将王妃连余姚押送了大牢。
王府后宅,只有宁娇一人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