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斗篷挡住了她一半的脸,抬手拉了拉,她抬头看着他:“能进去说吗?”
“好。”谢云烬眼底笑意甚浓,侧身让宁姝进了书房。
他则对元武道:“你出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
“是!”元武掷地有声。
进入书房,宁姝发现他的书房特别大。
光檀木制成的书架就有十几个。
每一层书架上都摆满了书籍,工整又不见半粒灰尘,可见书籍的主人平时是个多么严谨的人。
“坐吧。”
谢云烬坐在桌旁,不解的问道:“有事?”
宁姝解开斗篷搭在椅背上,她深深呼吸,还是不敢正视谢云烬的眼睛,就垂头盯着自己的手道:“那日大人说的事——”
谢云烬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天知道他此刻的心跳有多剧烈。
久久等不到想要听到的声音,谢云烬轻哼了声:“嗯?”
阵阵清风透过支摘窗扑向桌案上的烛火,光晕摇曳,让少女映在墙壁上的影子晃了晃。
宁姝原本做好了决定,当见到谢云烬的时候,才知道那些话有多么难以启齿。
坚定的心意如同影子一样,有些动摇。
谢云烬忍不住问道:“可是成亲的事?”
宁姝身形一顿,本来就够紧张了,听到他的话后,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停的互相捻着手指。
“嗯——”
谢云烬激动的看着她,有些想笑,亲昵的时候都没见她如此娇羞过。
一时作弄她的玩兴大起。
他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微微叹息,“既然姑娘不愿,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你我之间——”
“不是,我愿意的。”宁姝倏然抬头截住他的话,借着摇曳的烛火,看清他面上亦正亦邪的笑容后,才发现自己被他耍了。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大事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宁姝忽然发现也不是那么难了。
她语气平平的道:“正如大人所说,公主和四殿下都是难缠的角色,我想我们成亲未尝不是件好事。”
谢云烬亲和的笑着,眸色中带着一丝宁姝不解的柔情。
“好。”
说着,他起身走到一处书架前,拿起了一个长形的木匣递给宁姝。
“谢府的聘礼我母亲明日会抬去宁府,而这里,是我准备的聘礼。”
宁姝紧张的心思一哄而散,狐疑的看着他:“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两份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