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公……大人,小女对气味有些敏感,那红烛燃起时带着一股曼陀罗花的异香。”
谢云烬盯着宁姝看了一瞬,淡淡道:“那姑娘既然没喝柳娘的茶水,又是如何进入这房间的?”
“我喝了的。”宁姝平和的承认自己的谎言,“在那种时候,若不想被人发现大人失身,只能如此。”
谢云烬:……
宁姝目光惆怅,“怪只怪我没能及时看穿柳娘的阴谋。”
哪怕早上一个时辰举行祭祀,那她就会早一个时辰醒在这副身子里。
柳娘的计谋也不会得逞,谢大人的清白亦不会白白丢失……
“大人怀疑是我自荐枕席?”
宁姝忽然后知后觉,神色复杂的打量谢云烬。
谢云烬低低地笑道:“为何不可?”
在京都时,谢云烬所乘马车只途径闹市,砸在车上的荷包配饰便如洹河沙数。
眼前的少女多少也是吃过京都权谋风气长大的娇娇儿,“舍身取义”这种事情总是无师自通的。
宁家倾囊收买于通判,最后一搏,也不是无迹可寻。
“呵。”
宁姝冷笑出声,极为优雅的偏过头,翻了个明目张胆的白眼后,转身离去。
“站住!”
谢云烬不得不承认,底线确实有被宁姝冒犯到。
“就这么走了?”
门外元武如临大敌,横挡在门前,就算宁姝出来也无从迈步。
宁姝不屑与他争辩,“难不成谢大人还要我负责不成?”
此女行事乖张,张口闭口都是风流男子的套路。
衬得他反倒是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子了!
不过话赶话,谢云烬只能咬着牙道:“若我说是呢?”
“你妄想!”那股被臭浆糊粘上身的愤怒感涌上心头,宁姝清凌凌的瞥了谢云烬一眼,道:“你要多少银子我可以打下欠条,若敢肖想其他……我是不会负责的!言尽于此,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这种想靠“美色”来攀附她的人,她在苗疆见多了!
没想到在大祁居然也能见到,极其厌烦!
也不待谢云烬作何反应,宁姝猛地拉开房门,冰冷的目光如利刃似的扎向元武,元武一个激灵,当真被吓得怔住,眼睁睁放任宁姝离开。
……
亥时刚过,守候在院中的宁家人,见宁姝平安归